“得快点走。”刘安点了点头,看着对面的高歌大大咧咧的,手抓起一个松花蛋,灰白的蛋壳发硬,但被水蓝色衣裳的年轻人用手指轻轻一磕,蛋壳便哗啦的碎了一桌子。

        斗笠上的水滴在了松花蛋上,高歌笑着骂了自己声,然后取下了斗笠,摔在了地上,刚想吃,又好像记起了什么,从腰间锦绣的钱袋里掏出一枚铜板。

        “香火钱,你拿这东西干嘛?”

        高歌闻言笑了笑,把松花蛋掰开,黄铜色的铜板被夹在了松花蛋里:“直接吃磕牙,夹在其他东西里吃感觉上好一些。”

        一头花白的长发垂着,刘安看着他,又看着他的剑,心中思绪万千,汇聚到嘴边,成了一句话:“多谢。”

        他不知道昨天高歌干了些什么,不过想必不会太轻松,外边的镇子也比昨天安静了。

        “也亏得你知道说声谢谢,虽然我看那些人也不爽,但终归帮了你。我累死累活的,你要是连声谢谢都不愿意说那我可真得气死。”

        刘安干笑了两声,坐在门口的阿茶时不时地回头望上两眼,这两人有很多的地方相似,但又追究起来,其实也没一处地方是像的,酒寨子外边的雨更大了,雨水已经溅到了阿茶的脚上。

        白色的袖袍裹着手,高歌嘴里塞着松花蛋,看着刘安捡起了斗笠,他的表情变得严肃了起来:“你想清楚,出了这酒寨子,我就真的没法子帮你了。”

        “你就算小看我,也不该小看这柄剑。”刘安把斗笠戴了起来,手搭在剑上,脸上一扫之前颓势。

        他摸到了剑好像是有了信心,摩挲着剑柄,刘安笑的很自信:“你不要瞧不起白衣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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