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唉唉!你干嘛?我这可是好酒,你怎么牛嚼牡丹一样给我祸祸了?”
李元婴一把抢过酒壶,反过来倒了倒,却连个酒滴都没倒出来。
脸上一脸肉痛:“好酒都让你这个莽夫给糟蹋了!”
庞观脸上却是露出了罕见的笑容:“莽
是莽了点,不像你们这些拿笔杆子的,杀人都不见血,事成之后还要拽文两三句。”
李元婴的座位没有靠背,听他说是一个人不能总想有东西靠着,因为一旦有一天坐上了一把没有靠背的椅子,岂不是浑身不自在,还累的难受?
“怎么?没铁打了,想去打打人?”李元婴罕见的笑了,一双阴冷的丹凤眼露出调侃的神色。
庞观顺势往地上一个侧卧,左手撑着头,右手从后腰63十年来的坚持,铁锤终于打造完成,可惜没个活计上门,这把锤子被庞观大大方方的放在石房的墙角,也不怕别人惦记,这号称盖压天下一切神器的锤子算是暂时没有了用武之地。
离阳王朝乾元六年,农历二十八,徐骁带着座下六位义子上了九华山,徐凤年即将行冠礼,今年还是徐骁亲自撞钟,明年就该轮到徐凤年了。
没了事情做的庞观闲的没事,上了听潮亭,在二楼见到了那个可说是天下第一美人的南宫仆射。
这丫头一身劲装,肩上还围着一件狐毛白绒,腰间只剩下了一把绣冬,而那把短刀春雷却给了徐凤年做了上楼的抵钱。二楼的武学典籍已经不少,一本本翻来看去,不知她何时方能上得三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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