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观没有走近,站在南宫仆射三米以外:“那你就高人?那些高来高去的本事我是一点都不会。”

        庞观倒是没有重复对方其实是个女人的事实。

        “先生即便不是守阁高人,也必是王府中至关重要的人物,只是我们两人素不相识,敢问先生可是来找我?”南宫仆射听见对方说不会武功,心里反倒更加在意,守阁人虽然武功很高,但她也不是多惧。

        但一个没有丝毫武功的人却光明正大的上了听潮亭,还特地跟她说话,这就不得不让她的言语更加严谨。

        庞观虽然站在三米开外,但也看得出对方此时肌肉其实已经蓄势待发,没想到他只是随便打个招呼,就让对方想了这么多。

        “你别多想,见到的不一定是敌人,谈话的也不一定是试探,你走过这么多路,我只不过是你路上见到的一个素不相识的普通人,见你气质不凡,打个招呼也是很平常的对吧。”

        两人这番话说完,相对无言,庞观径直朝顶楼走去,似乎刚才真就只是打个招呼。

        但拿着书本的南宫仆射心中却蒙上了一层疑虑,在这听潮亭也再没有了之前的从容,庞观刚才的话看似平平无奇,但她却不知道对方是不是真的确定了什么,压力就由此而来。

        上得顶楼,李元婴果然还是那副病秧子的面貌,一方长桌,屋子昏暗,青灯相伴,白纸黑笔,旁边一壶好酒。

        “你今天怎么有闲心上我这来了?不盯着你那些铁疙瘩了?”

        地上有座垫,庞观不像李元婴一般跪坐,直接就是一屁股盘坐了下去,拿起李元婴手边的酒壶,一口就灌了个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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