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严仲向南门非解释的时候,另一边,和他们一起出去的修士也背着夏侯昶的尸体走了回来。

        极道宗的队伍中,那些夏侯昶的弟子们,一见到自己师父的尸体就忍不住嚎啕大哭了起来,一时之间,整个营地的氛围变得十分压抑。

        “别哭了。”南门非大声吼道,“哭哭哭,哭有何用。我们极道宗的修士就算死了那也是顶立地的。你们在这哭哭啼啼莫非能把你们师父的仇人哭死不成?”

        夏侯昶的弟子这才慢慢停下了哭声,剩下只有一些声的啜泣。

        而南门非这时则开始思考究竟会是什么人能够在这样悄无声息的情况下杀死一个辟府巅峰的修士,就算对于他来这也是一个非常难以做到的事情。

        “给我,那个兽修长得什么样子。”南门非叫来严仲问道。

        严仲想了想,“那家伙一身黑衣,长得倒不是十分高大,也就是中等个子。脸上有两道泪痕,眼窝也十分漆黑。手上没什么特别的武器,肩膀上倒是站着一只一尺左右的黑雕,不知道是什么品种的妖兽。”

        严仲的叙述已经非常仔细了,然而南门非依旧是一头雾水。

        虽然那人自称是兽修,但南门非却完全不这样认为。百域之中元婴期以上的兽修本就非常稀少,可以每一个都是有名有姓的。而其中没有一个符合刚才严仲所形容的那样。

        谁都知道白莲域中兽修的数量非常之多,在南门非看来这不过是对方隐藏身份的一种手段而已。至于那只所谓的黑雕,不管是幻术还是法宝,能够做到这种地步的手段并不少见。

        最关键的一点事,这冉底和极道宗或者和夏侯昶有什么化解不开的矛盾呢?所以南门非最后还是怀疑到了这次前来争夺净世白莲的修士们身上,只有这些人明显和自己等人有着利益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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