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仲的叙述已经非常仔细了,然而南门非依旧是一头雾水。
虽然那人自称是兽修,但南门非却完全不这样认为。百域之中元婴期以上的兽修本就非常稀少,可以每一个都是有名有姓的。而其中没有一个符合刚才严仲所形容的那样。
谁都知道白莲域中兽修的数量非常之多,在南门非看来这不过是对方隐藏身份的一种手段而已。至于那只所谓的黑雕,不管是幻术还是法宝,能够做到这种地步的手段并不少见。
最关键的一点事,这冉底和极道宗或者和夏侯昶有什么化解不开的矛盾呢?所以南门非最后还是怀疑到了这次前来争夺净世白莲的修士们身上,只有这些人明显和自己等人有着利益冲突。
第一怀疑对象自然就是和他们一直以来都十分不对付的符门了,尤其是之前自己还刚刚拒绝了他们联合的提案,如果是他们心怀不忿,挟私报复也不是没有可能。
但作为几千年的对手,南门非对符门的修士自认还是十分了解的。符门的攻击手段虽然很多样,又是法宝又是灵符的,让人防不胜防。但也是这个原因,符门的攻击一般都并不隐蔽,可以只要他们出手,别是修士,就是凡人都知道这里有人在打架了。
63南门非座下弟子无数,然而最得他真传的也不过只有十几个弟子,而严仲嘴里的七师弟夏侯昶更是南门非最为看好的弟子之一,实力也已经到达辟府巅峰,只差临门一脚就能成为元婴修士。
甚至南门非以前还有着把自己毕生所悟全都传授给他的想法,如果不是怕揠苗助长的话,不得夏侯昶如今已经是元婴了。
而这一切在今都化为了泡影。
“你在什么胡话。”南门非跳起来一把拉过严仲沉声喝道,“昶修为以至辟府巅峰,修炼的《墨阳劲》更是已有八层,就算是元婴中期的修士也未必能在一刻钟内完全将他击败。你们几个出去才多久?他怎么可能就此殒命?我在这根本就没有感知到附近有什么能够威胁到他的灵力波动。”
严仲硕大的身体在南门非面前不住地颤抖,“这,这我也不清楚啊。我和夏侯师弟他们只是去附近猎杀几只妖兽出来果腹,没想到却碰上了一个兽修,口口声声看不惯我们的作为要和我们拼命。我们见他只不过是个金丹修士也就没怎么在意,师弟他自己就能对付这个不知高地厚的家伙让我们先走一步,我们这才离开。没想到等了好久他也没有回来,等我们回到那个地方的时候,剩下的就只有师弟他的尸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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