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就死吧。一口气把消息全都完以后,烈山宗传信修士的心情反倒是平稳了下了,只能祈求项烽火不要把他们视作临阵脱逃的修士就好了。

        当然,事实和希望总是有点偏差的,项烽火显然没有按照他们的思路来想,“你是,整个仓木城的修士,包括大长老的弟子和老头子的弟子都死在了那,而你们却活着回来了是吗?”

        项烽火的语气就像是雪山上的寒风一般冰冷,没有丝毫的感情,不,或许里面有的只是愤怒和鄙夷。项烽火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这种临阵脱逃的修士,当初在百域中不停地游历时,项烽火被这样的修士坑过很多次,所以直到今他对这些修士都非常的看不起,而这三人显然是触碰到了他的逆鳞。

        “不是的,掌门。”传信的三人马上辩解道,“司马膺师兄过的,他们埋伏心鹤域修士的时候只要金丹期以上的修士,他是怕我们拖后腿所以才没让我们去的。”

        “是啊是啊,掌门,司马膺师兄过我们这些人物就是吃了赤归丹不过也只是浪费而已,所以我们就没敢过去。”

        项烽火的表情没有一点的起伏,“啊,这样吗?那么你们能告诉我,你们的那些金丹的师兄们都是怎么死的吗?”

        “怎么死的?这个……”传信的三人有些迟疑地道。他们根本就没去看过,怎么会知道他们是怎么死的呢?

        项烽火此时突然怒吼道,“混账东西,你们实力不济不敢上阵也就算了。难道连在一旁观看的勇气都没有吗?自己的师兄们是怎么死的你们都不知道,我烈山宗要你们这样的废物有何用?”完项烽火一掌就准备向三人拍了过去。

        只不过这掌终究还是没拍下去,因为烈山宗的大长老薛传已经拦住了他。

        “薛,你拦我干什么,难道你弟子死了你不生气吗?让我拍死这几个贪生怕死的废物,我烈山宗不需要这种修士。”项烽火有些不满地看着薛传道。

        “是啊是啊,掌门,司马膺师兄过我们这些人物就是吃了赤归丹不过也只是浪费而已,所以我们就没敢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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