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烽火的表情没有一点的起伏,“啊,这样吗?那么你们能告诉我,你们的那些金丹的师兄们都是怎么死的吗?”
“怎么死的?这个……”传信的三人有些迟疑地道。他们根本就没去看过,怎么会知道他们是怎么死的呢?
项烽火此时突然怒吼道,“混账东西,你们实力不济不敢上阵也就算了。难道连在一旁观看的勇气都没有吗?自己的师兄们是怎么死的你们都不知道,我烈山宗要你们这样的废物有何用?”完项烽火一掌就准备向三人拍了过去。
只不过这掌终究还是没拍下去,因为烈山宗的大长老薛传已经拦住了他。
“薛,你拦我干什么,难道你弟子死了你不生气吗?让我拍死这几个贪生怕死的废物,我烈山宗不需要这种修士。”项烽火有些不满地看着薛传道。
63烈山宗的三人来到了大殿,却得知薛传大长老为了迎接掌门出关刚刚出去了。这让他们心里有些后悔,唉,要是能早一点来就好了,这样大概就只用面对大长老就行了。
而正在他们心中忧愁,考虑一会儿该如何向掌门他们起仓木城的事情的时候,一道充满压迫力的声音突然从他们的背后传了过来,而这道声音烈山宗的修士们实在是太熟悉了,那就是他们掌门项烽火的声音啊。
而等他们回头才看到,迎接他们的不仅是项烽火,还有着大长老薛传以及那位掌门都很尊敬的老前辈庞海楼庞大师。
“掌、掌门。”三名烈山宗最具权力的修士出现在他们的面前,饶是他们心中已经有所准备还是被吓了一跳,就连舌头感觉都有些打结。
“回答我的问题,仓木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项烽火一脸严肃地看着三人再次问道。这三饶表情一看就十分的担忧,而这种情况只能明一个问题,那就是他们今带来的不可能是什么好消息。而且还不是一般的不好,因为项烽火他们并不是那种会迁怒与传信修士的上位者,烈山宗上下都是知道的,即便如此他们还感到这么的忧虑,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这件事情不仅不好,而且又可能会让他们其中的某一位或者几位心情受到刺激。
“掌门,我们是从仓木城来的传信修士,这个,这个……”领头的烈山宗修士先是看了薛传一眼,又看了庞海楼一眼,最后咬咬牙道,“七前,仓木城内司马膺前辈组织了一场对心鹤域修士们的埋伏战,虽然最后心鹤域三位辟府期的修士全都死光了,但是,但是司马膺前辈和白飞扬前辈他们所有金丹期的修士也全都丧生了,现在仓木城中烈山宗修士只有我们这些传信的通脉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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