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难怪,大宛作妖的第一步,便是拿与其交界、且没有什么军事实力的黄粱开刀。

        一方公zhu的丈夫、儿子,为了守疆戍土,已经与大宛负隅顽抗数月。

        饶是东秦和小宛都有暗地里派兵支援,可还是抵不过大宛精兵铁骑,子民、士-兵都伤亡无数。

        无数次她想回去,与丈夫和儿子一同面对,都被瑞亲王拦下。

        在东秦的这些日子,每每收到黄粱来信,都是以泪洗面。

        现在,害得黄粱民不聊生的罪魁祸首之一,竟然堂而皇之来东秦献媚!

        白晚舟和文王妃都上前搀住她,“义母,你且坐下。”

        一方冷冷道,“仇人就在面前,本宫恨不得杀之后快,实在做不到稳坐如泰山。”

        小宛国君叹气,“大侄女儿,你的心情寡人理解,但你身为黄粱王后,这种时候,千万不能输了一口气,你这副模样,叫那个赫扎瞧见了,他只会觉得对黄粱的打击实在有效,往后对这种小把戏越发热衷。他们兄弟的心,一个比一个野,但黄粱背靠东秦和小宛,只要我们之间的同盟不倒,他们永远只敢东一棒槌西一榔头的搞点破坏,绝不敢对黄粱真怎么样。”

        晋文帝也道,“大宛虽四处使坏,却始终没有正式宣战,所以,东秦也不能真把他们当成敌国相待,赫扎这次既然有种单枪匹马来讨这杯喜酒,你且等着皇兄与他周旋,看看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白晚舟也劝道,“义母,您若怕等会儿见了他控制不了情绪,就随我到后堂,咱们隔着屏风,看他小丑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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