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在这之前,他已经在洛城安排了许多躲在沟壑中的眼线,但今日,他竟要以邻国王子的身份前来贺喜,这说明什么?
说明他要从暗处走到明处了。
“告诉父皇没?”
“还没,皇叔公正好在门口与他撞上,寒暄着呢。咱们禀报父皇去。”
南宫丞说着,便走到晋文帝跟前,把这个爆炸性的消息说了出来。
不等晋文帝反应,小宛国君已经跳脚,“赫扎那小子来了?大宛好大的胆子,就不怕咱们把他捆起来,当成人质?”
身为中原人的晋文帝自没有小宛国君那么暴躁,略略思索片刻,叹气道,“两国相交,不杀使臣,赫扎既是打着贺喜的旗号前来,没有捆人家的道理,还是先带进来,看他到底几个意思,再做打算。”
哗!
突然,旁边响起一阵杯盏碎地的声音。
众人侧目一看,是一方公zhu白着脸站了起来。
她眼底带着愤恨,身子微微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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