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什么意思?”唐初露不想再听他模棱两可地模糊重点,步步紧逼到他面前,一句一句地逼问他,“那好,我问你,在婚姻存续期间,我跟异性有过任何的不当行为吗?”
没有,她一向会主动跟人保持距离。
陆寒时垂下眼睑,沉默着没有回答。
他自然是知道唐初露这问题不是为了要一个答案,只是提醒他做过的事情——
在婚姻存续期间和异性有不当行为的人是他,不是唐初露。
唐初露见他低头不语,脸上越发冷漠,“我们已经离婚了,你还对陆南方的存在心有芥蒂,那你有没有想过,你在婚姻存续期间和柳茹笙暖昧的时候,我是什么感受?”
她堵在心口的那团郁气终于找到了地方发洩,对着陆寒时冷笑,“这才哪跟哪你就生气了?受不了了?”
“那你还记得,你以前怎么对待柳茹笙的吗?她永远比我重要,她的事情你永远排在第一位,她总是一个电话就能把你叫过去,各大晚宴拍卖会你们携手并进亲密无间,你问问多少人都以为你们两个才是一对?”
“我只是为南方说几句话你就受不了,你跟柳茹笙红颜知己的时候,想过我的感受吗?”
唐初露字字寒凉,将自己曾经在意但是逼着自己不要多想的那些事情全部都摊在了陆寒时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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