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寒时不知道这种感觉会这么煎熬。
唐初露看着他好像是受伤到极点的样子,心里划过一丝异样的疼痛。
只是很快就抹去那种感觉,平缓了一下呼吸,语气平静地说:“我不是偏袒谁,而是你一直在胡搅蛮缠。”
“陆寒时,我们两个之间的问题,你不要总是牵扯旁人,这跟南方没有一点关系!”
南方南方,又是南方!
陆寒时觉得唐初露叫出“南方”那两个字的语调极其刺耳,语气有些烦躁,“一开始牵扯旁人的不是你?现在轮到陆南方了,你就说跟他没关系?”
唐初露顿了一下,听清楚他的意思之后冷笑了出来,“原来你是在为柳茹笙鸣不平?”
“怎么,你是想说我们离婚柳茹笙平白担了一个小三的名声,但是跟南方没有关系,你觉得不公平?”
陆寒时看着她突然间竖起全身的刺,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口不择言说错了话。
按照唐初露的脾气,说出去的话绝对没有收回的可能。
他闭了闭眼,语气疲惫,“我不是那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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