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她面前,几乎是毫不犹豫地掐住了她的脖子,将她从地上拎了起来,像拖一个垃圾一样将她拖到房门口,打开门,走了出去。
唐春雨一路上都在哭叫,跟地面摩擦的皮肤火烧地疼。
她哭得不知所措,听到陆寒时开门的声音,心里顿时凉了半截,慌忙地去见刚才被脱掉的吊带,勉勉强强遮在自己身上。
“姐夫对不起!姐夫,我错了!”
“不要这样对我!”
“好疼啊姐夫……”
陆寒时对她的声音置若罔闻,冷着一张脸将她拖到了走廊对面的房间门口,毫不客气地用脚去踹门。
他没有按门铃,就这么站在门口,一
就在这扇门明显变得摇摇欲坠的时候,才终于从里面被人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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