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唐春雨抱上来的那一刻,他有那么一瞬间的幻觉,觉得那个人是唐初露,但在那个人开口的时候,他瞬间就清醒过来。

        这个声音不是她的,这个味道也不是她的。

        陆寒时下颚绷得很紧,也有些发颤,闭上了眼睛。

        等再睁开时,眼睛里面的癫狂已经逐渐变得平静,只剩下漆黑一片的沉冷。

        他站起身,缓缓朝唐春雨的方向走去。

        男人宛如地狱修罗一般,唐春雨害怕得闭上了眼睛,身子不断地颤抖。

        她不知道到底是哪里出了错,为什么在这样的情况下这个男人都还能清醒过来!

        陆寒时却像没看见她一样经过她身边,径直去了浴室,翻出剃须刀的刀片,在手上狠狠割了一道伤口。

        刺眼的鲜血缓缓从皮肤下层渗透出来,陆寒时打开水龙头,将伤口对准了水流的地方,用力地冲着。

        他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等到伤口的刺痛感逐渐变得麻木时,那种昏昏沉沉的感觉还有要命的渴望才稍微退去了一些。

        陆寒时关掉水龙头,直起身子,胡乱地用毛巾擦了擦手,便径直走了出去。

        客厅里,唐春雨还跪在地上无助地哭泣着,被刚才陆寒时那副像是要杀人的样子吓得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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