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尤弈棋痛苦万分的模样,聂千钧将尤弈棋倒提于身前,转身望向高台之上的马思迁,露出得意洋洋却丑陋无比的笑容。
见状,马思迁不乐意了:
“爹,尤弈棋不会就这么输了吧?若是聂千钧胜了,你可得想个方子除掉他,我才不要嫁给一个丑陋粗鄙的大胖子!”
马三刀淡笑一声:
“迁儿,你可别小瞧了蝾螈劲,聂千钧不就是害怕尤弈棋那令人匪夷所思的恢复能力,才片刻不停地在尤弈棋身上制造创伤,想以此耗光尤弈棋的内力吗?”
说着,马三刀脸色一沉:
“我怀疑尤弈棋还有杀招,五湖水寨用毒闻名江湖,令人谈之色变。那日尤弈棋和单俊和比武,他刚抓住单俊和的手,单俊和的脸色就变得扭曲痛苦,看起来像是中了尤弈棋的毒功。”
马思迁若有所悟地说道:
“也对,无毒不丈夫。聂千钧所练的崩山击,能让内力像黄土般凝聚在手上诸穴之中,使其坚如钢铁、重如磐石,若尤弈棋与他正面硬碰,只能是自讨苦吃,但如果用毒偷袭,恐怕又是另外一番局面了。”
马三刀一脸惊讶:
“你怎么对聂千钧所练的功法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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