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尤弈棋遭受重创,聂千钧将内力凝聚在拳头之上,双腿一蹬,向尤弈棋暴掠而去,不想给尤弈棋任何喘息的机会。

        尤弈棋忍住胸膛的剧痛,沿着擂台边缘游走,躲避着聂千钧的攻击。聂千钧虽然穷追不舍,但他的速度似乎比尤弈棋还要慢上一些,令得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拉越大。

        尤弈棋见聂千钧和自己一样不善游斗,心里舒了一口长气,但像现在这般你追我赶下去,恐怕日落之时也分不出胜负,拖延干耗,可不是尤弈棋的性格。

        “聂千钧比我高出半个身子,近身肉搏必须速战速决,否则即便有蝾螈劲护体,那也是够呛。”

        如此忖量,尤弈棋在断骨重接的瞬间,将大量的丹阳气凝聚于掌心,旋即一个转身,用双掌接住聂千钧的双拳,将炙热的丹阳气注入聂千钧手上的穴道。

        “啊!”

        一阵钻心刺骨的疼痛,沿着尤弈棋的双臂蔓延至全身。尤弈棋的掌骨被聂千钧霸道的拳击震得粉碎,以致整个手掌看上去,就像是一块塌软的面团。

        另一边,聂千钧却是安然无恙,似乎有什么东西堵住了聂千钧的穴道,将丹阳气悉数挡在了体外。

        这一上一下,聂千钧趁势抓住尤弈棋的手腕,用力向身前一拉,一记记重拳如铁锤一般,砰砰砰,将尤弈棋的肘骨、胛骨全部砸了个粉碎。

        摧心剖肝的剧痛,令得尤弈棋惨叫不绝,双臂骨碎,像是被寒霜打蔫了的茄子,垂掉在身体左右。

        尤弈棋失去行动能力,但聂千钧并没有停止行动,只见他紧紧地扼住尤弈棋的脚踝,一把捏碎踝骨,旋即将尤弈棋翻转过来,令其头部朝下,猛击地面,就像在夯土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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