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他这般的太监,该亲近什么,不该亲近什么,自然心知肚明,打发下气氛,活跃下刚刚的熟悉感,都是外在。

        现在收敛,是因为存在度量的问题,开玩笑总是在适度之内,否则得不偿失。

        ……

        ……

        勤政殿沉寂片刻。

        以项信说话开头,项信凝眉望着高座上面的皇帝陛下,先是告罪道:“未得陛下允许,臣擅自接管守城军。”

        “同时初入咸阳便是搅扰起风波,抓捕执金吾家公子,有扰乱咸阳都城安稳之罪责,还请陛下降罪。”

        说罢,项信就是要跪在地上。

        皇帝陛下连忙站起来,虚空抬手示意项信不用跪:“项老说得哪里话,快快起来。”

        “项老在南境为帝国殚精竭虑,有事开疆拓土,又是整顿吏治,实为帝国之栋梁。”

        “咸阳都城中的事情,朕有些听闻,执金吾家公子确实有些过分,纨绔跋扈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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