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秋然听得里面的笑声,无比奇怪,怎么还有笑声,瞧着之前的氛围,不是应该大发雷霆。
仝致远脸色铁青,不过没有说话,皇帝陛下虽然是他弟子,可到底还是皇帝。
说些打趣朝臣的话,都没什么好值得置喙的,有些奸邪谄媚的朝臣,怕是要因此歌功颂德。
还要谢谢皇帝陛下打趣说笑,算作他们光耀门楣的事情,说不定还要传承下去。
仝致远虽然与他们不同,可是皇帝陛下说话,他倒是没有必要反驳,那些都是没有必要的事情。
当然在勤政殿之内的都是知趣得人物,笑了片刻便是收敛,好歹仝致远乃是帝国太常卿,九卿之首的朝臣。
同时历经三朝的元老级人物,又是两朝帝师,从尊师重道来看,皇帝陛下就不该说刚刚那话。
只是眼前的氛围有些凝滞,皇帝陛下说那些话,调剂一下勤政殿的氛围倒是无可厚非。
魏功和项信同样立即收敛。
项信和仝致远乃是同门,且在同一间屋子里面住了好几年,彼此之间只有情谊,哪里来的恨意。
之前的种种不过是老小孩的举措,打发一下彼此之间十几年不见得陌生感。
魏功则是明白,仝致远到底是帝师,他和仝致远关系算不得疏远,同样也没有太过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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