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忠伯他聪明,知道前面李立青和项信身份不凡,想着要给他们两人当牛做马。
李立青当时身边有着常庚,自然不可能要他项忠,所以项信把他收下,取名项忠。
名字的深意自然都理解。
忠伯倒是明白项信,深以为然的跟着项信,没有做出任何错误的决定,甚至在战场上帮过项信挡箭。
忠伯正是如此,获得项信真正的信任,看着项信从当年的学宫学生,到帝方的普通军士,再是到帝国的军部尚书太尉,一路走来,项信走过的路都不简单。
两者相互扶持,要说项信真正的亲人,除了那位去世的女儿之外,便是忠伯。
至于那位收养的外孙,则是明显排在忠伯之后,没办法,几十年的兄弟之情。
忠伯摸了摸脑袋,发白的头发有些稀疏,笑呵呵的露出两颗门牙:“当年不是不知道,若是知道老爷是老奴的主子,说什么都不可能上前打劫的。”
“不过话说回来,要是不上前打劫老爷,怕是没有今日的老奴,老奴更是不可能过这些年的好日子,怕是山野间的贼寇,说不定那日就被朝廷剿灭。”
对于忠伯的话,项信听着却是没有理会,继续看着学宫,却是没有向前踏出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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