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项信入学宫学习的时候,那位祭酒对于学宫的建设基本完成,却是没有到达完美的层次。

        那些年,老祭酒还不是学宫里面的祭酒,而是学宫里面的教习,没想到辗转间几十年过去。

        他从曾经的青年,变成现在古稀之年的老头子,真是物是人非,往事不可追。

        抬起手,项信用袖口擦拭了下有些湿润的眼眶,之前面对那位外孙都是没有眼泪,没想到面对冰冷冷的学宫,倒是有着更加深厚的情感。

        旁边站着的老仆忠伯对着项信说道:“老爷,没什么好感伤的,你看我不就是好好的。”

        项信白了他一眼,嗔怒道:“你冷酷无情,老夫又不是没有见过,当年你可以狠的像头狼。”

        “差点想要拿走老夫的性命,若非李立青出手救下老夫,恐怕今日没有你,同样没有老夫我。”

        忠伯摸了摸脑袋,想着当年在学宫外面远山上和项信的初次相遇,就想要打劫。

        若非那位帝神李立青路过救下老爷,再是把他拿下,同时老爷求情的话。

        以当时那位军神的脾气,怕是随时都可能把他撕碎。且以陇西道李家的地位,怕是有不少朝臣愿意帮李立青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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