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握着电话,脸上却挤不出半点笑容。
挂掉电话,空虚和迷茫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
我不知道未来在哪里,但有一点很清楚:我已经回不去了。
我这条贱命,已经被打上了价格,我这具身体,已经被开过苞,就再也不值钱了。
一个星期后,我又回到了“金阙”。
不是我贱,是我真的无路可走了。
静姐把我叫了过去,冷着脸说:
“你被顾总睡过的事,不知道怎么传出去了。现在你有点小名气,点你的台子也多了。不过你给我记住了,既然出来卖,就别他妈再立什么贞节牌坊,好好伺候客人才是你的本分。”
我木然地点点头。
今晚的包厢,比上次更加奢靡,也更加淫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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