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我身体里退了出来,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只被他玩弄到奄奄一息的猎物。
然后,我看到他从钱包里拿出一沓红色的钞票,随手扔在了床头。
“一万块。操你的钱。”
他声音冰冷地说道,然后指了指我被弄脏的身体,“滚去洗干净。明天早上,我不希望在这里看到你。”
我蜷缩在那张沾满我体液的大床上,看着那叠厚厚的、我梦寐以求的钞票,心里只剩下一片荒芜的绝望。
我终于用我最不耻的方式,为弟弟赚到了学费。
那天晚上,顾夜寒像扔垃圾一样把我扔在床上,伴随着那句冰冷的“操你的钱”,我用一万块,买回了我弟弟未来四年的所谓前程。
我在那间冰冷的总统套房浴室里,把自己从里到外又洗了一遍,可不管用多少沐浴露,都洗不掉那深入骨髓的屈辱感,和那股仿佛已经刻进灵魂里的、混合着不同男人精液的腥臭味。
我给家里打了电话,谎称公司预支了奖金,然后将一万块钱转到了我妈的卡上。
电话那头,弟弟欣喜若狂,母亲喜极而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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