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这么嫩的穴被捅破。
流血是毋庸置疑的。
知愿被顶撞得语无伦次,甚至都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情况,雌穴还未完全发育成熟,就失了贞洁。
阴唇被异于常人的尺寸撑成薄薄两片,穴口艰难的吞咽那粗若儿臂的肉茎,肉冠每次浅浅在肉穴里抽插,下一次都会进得更深,带出的媚浆也更多。
“不要再进了...呜...好疼..”,知愿疼得双手抓着桌沿哭叫连连,小阴茎被插得一晃一晃,他泪眼婆娑地想喊救命,可那细碎的呜咽,换来的唯有更猛烈的蹂躏。
“咬得真紧。”单鹤白语气浸着低哑的喟叹,染着几分沉靡的意。
“愿儿小穴好热,为师也热起来了呢。”
知愿拼命摇着头,眼眶里的泪大颗大颗砸落,转瞬浸湿了那张莹白漂亮的小脸,睫羽沾着水光,颤得可怜。
柔韧性的阴茎在肉壁上弹跳,似乎想要把肉壁挤破,幼嫩戾口嘟起小嘴,层层肌理都绷着劲儿贴附缠绕,嫩肉边缘微微抿起,泛着一层薄红的湿意。
嫩逼的主人哭喊,不停地扭摆着身躯,想让肉茎退出来,可惜肉茎的硬度、长度超乎寻常,根本抽不出来,只能无奈地承受着师尊的强奸。
知愿甚至连子宫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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