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愿?”,单鹤白话语中带着被抑制住的喘息,肉冠摁在那片泛红的阴蒂轻轻碾磨。
翕张的马眼蹭上那些嫩肉,爽得流出一小股清亮的前列腺液,阴蒂间湿滑的水光,早分不清是谁的津涎濡染。
知愿只能茫然地摇着头,唇瓣轻轻张合,说不出半分辩解的话。
“屄口这么粉。”
“师、师父…别说了……”
“为什么?”单鹤白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种近乎赞叹的残忍,“愿儿这里,明明生得极好看。”
青筋盘虬的肉棒还若有似无地在敏感的花核上下蹭动,知愿被刺激的不轻,小逼抽搐,骚洞里猛得又喷出了些许粘稠液体。
女穴本来就生得娇气,小小一处,实在无法承受男人那庞大的肉棒,稚嫩的花穴一点点被撑大,肉洞被撑至极致,原本嫩红的肉色,尽数褪成了浅淡的绯粉。
单鹤白被那机制的紧致和湿热包裹得闷哼一声,他眼神一暗,喉头耸动几下。
快感在视觉的冲击下翻涌得愈发浓烈,单鹤白按捺不住心底滋生的狠戾念头,腰身猛烈耸动起来,硕大的龟头粗暴地捅破了象征纯洁的处子膜,脆弱的处膜被磨损的稀烂,一道道殷红的血印渗出来。
出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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