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颤抖。

        犹如一个Si里逃生的人,他重重地喘息了几声,似乎想要继续说些甚么,可终究是哽在了喉中。

        清夜被卡得难受,禁不住咳了两声,风城马一脸惊慌地松开她,一叠声地问:“怎么了?哪儿不舒服?”

        还不是拜你所赐。

        清夜向他摆了摆手:“无事,无事。”

        风城马执着她的手,还要再说些甚么,可已经惊动了候在外头的人。雪Y同风城马的贴身太监一应冲了进来,一个向榻前一扑,一个扯着主子的袍角不放。

        雪Y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可怜,嘴里絮絮说着她躺了许多日,来了一批又一批的太医都说药石无医了,g0ng里已经为她准备后事了,这下总算好端端地醒了。

        小太监则不住地磕头,哀戚道:“殿下,帝姬病了这些日子,您也在旁边陪了这些日子。这下帝姬醒了,您也合该顾着自己身子了。”

        清夜急忙再探了探他额头,蹙眉道:“怎生如此烫?”

        小太监眼里汪着泪,哭天喊地道:“帝姬,您不知道哇,殿下他一日好端端地非要出去淋雨,完了便高热不止。好不容易好了些,您又病倒了,殿下便又烧了起来……”

        风城马面sE青红不定,怒斥一声:“住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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