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血sE的一张薄面,五官清隽玄澹,如同上好的水墨画。只可惜,这画的眉心处此刻正轻轻皱着,折出几道深浅。

        他轻伏在榻上,一只手还紧紧握着她的。

        猛然间又遇见他的脸,清夜眼眶一酸,仿若隔世。

        她努力活动着麻木的手指,轻轻抚上他褶皱的眉间,又禁不住缩回去。烫,好烫。

        风城马的眼睫微微颤了颤,眼皮稍稍抬起,合上,又猛地睁大。他不敢置信地盯着她,惊疑的目光上下逡巡游走,连带着握着她的手也开始发颤。他直起身子,手掌缓缓地上移,最终合上停驻在他脸庞上的她的。

        他久久地凝望着她,久到她疑心自己已然变成另一个人,他才猛地将她搂进怀中,力道之大,像是打定主意要将她嵌进血r0U。

        她贴在他的x膛上,咚咚咚,咚咚咚,四面八方都是他的心跳声。

        他的声线不可遏制地颤动:“他们都说你没救了。”

        他抱得那样紧,清夜几乎要喘不过气来,只得拍一拍他的后背示意他放开,不料他反而抱得更紧了几分。

        “对不住。”他说。

        清夜摇着头,却被他捂住唇:“是我,都是我,我差点害Si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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