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声一笑。

        我不管做什麽都会让祢很兴奋。

        「因为你是吴樊英,不是别人。」

        「累了的话,再继续休息吧。」

        我点头,换了一个婴儿似的姿势,盘起腿窝在学姊身上。学姊的现身似乎让身边的两位男士很不自在,h警官透过後照镜看了我一眼。品佳坐在副驾沉默不语。

        我大概清楚刚刚发生什麽事了:魏律师在我差点中枪时,h警官想要抢下手枪,却在拉扯间推了那个男人的手让子弹擦过要救我的魏律师的肩膀;品佳可能折断了那个男人的几根手指,也许是十根、也许是五根,不重要。依照品佳的脾X,那个男人肯定Si了,当场的,也许灵魂还在原地埋怨或是害怕,毕竟品佳杀人时的样子不像平常,是更加血腥、更加暴力,是更加黑暗,深入人心深处的鬼故事,是会让人挫尿的那种形象。

        然後,我昏过去了,因为学姊用祂强大的气场,震晕了我。我的T质渐渐在改变,我越来越能看见所谓「另一个世界的人」,那道光,我觉得我离Si亡越来越近,但却不害怕。我不晓得为什麽。

        对於Si亡,我理所当然的抱有尊敬,Si亡就像神明、鬼魂,是崇高的象徵、是圣洁的光辉,是活人绝对踩不到的禁界,但是Si亡,却能让我离我Ai的人更近些。离我爸近一点、离我妈近一点、离我阿嬷近一点、离我阿公近一点、离学姊近很多。

        我睁开眼,失焦的盯着学姊满布伤痕的脖子,除了黑黑红红的颜sE外,是惨白、冰冷。还记得《暮光之城》哪一集贝拉对Ai德华说的,如果你咬了我,我就会变得跟你一样,那样我们将会无b的亲近彼此。如果我Si了,我就跟学姊一样了,那样我将会无b靠近学姊。

        两个鬼也可以谈恋Ai吗?我盯着学姊的脖子纳闷。学姊一直都听得见、知道我在想什麽,祂的手无声的抚上我的脑袋、轻r0u着。

        「傻孩子,想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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