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醒来时,我们在摇摇晃晃的车上,身旁坐着侯仔、另边坐着魏律师。魏律师脱下西装外套和衬衫穿着背心,左肩是缠绕着、还微微渗血的绷带。
魏律师中枪了?!
「嘿,醒了?」魏律师转过头、嘴角拉扯的笑容显得有些勉强,看起来伤口还很痛。
「发生什麽事了?」
「你不会想知道的。」
我向後一看,对上学姊漆黑没有反应的瞳孔。祂看起来苍白无力,但气sE意外的好。祂笑着拨开我前额的头发,换上担忧的眼神。
「可以给我张卫生纸吗?谢谢。」
祂接过侯仔的卫生纸,温柔地替我擦拭额前的汗水。祂忍不住叹了气,我放松似的倒在学姊怀里。
我不重吗?这样坐在祢身上多久了?
「我感觉不到重量,你想坐多久都行。」学姊边说,揽着我腰际的手盘上,紧紧还着。我倒在学姊的肩窝,轻轻的吐气。
我觉得祢很享受这个姿势。
「当然,虽然这让我有点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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