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妹儿慢慢走过去,在靳斯年面前站定。
他牵她手放在掌中,“你很怕我?”
棠妹儿低着头,把唇抿得更紧了,“有一点。”
她的视线正好落在自己的右手,男人大掌轻轻合拢,好像被包裹住的不是手,是她的心。
暖意,一拥而上。
靳斯年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是还不够宠你么,不知道感恩就算了,反而更怕我,mia,你的良心呢。”
——
昭明园的山下,有一处礼堂,一半用来做水陆道场,另一半用来招待宾客。
追思会上,64人的菩萨班席地而坐,已经吟诵三天三夜,嗡嗡嗡的声音,像锥子一样往脑袋里钻。
棠妹儿不理解《地藏经》的高深,只想找个地方躲起来。可惜,宾客络绎不绝,她必须要在门口站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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