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靳生想让我公开?”

        “我没有这个想法。只是想听听你不公开的理由。”

        看吧,靳斯年的问题,就是字面意思,如果她把这句话理解成“你怎么不肯公开我”的醋意,那就太可笑了。

        棠妹儿还记得,上次和靳斯年不欢而散,就是因为她误会自己又要被送人,只是稍稍冷脸,金主连多看一眼都嫌烦,所以,棠妹儿这次长记性。

        不能忤逆,不能怠慢。

        她诚实回答:“以靳生的身份地位,身边有几个女人根本不算什么,但对我来说,情况就不同了,不管是同事还是朋友,如果让别人知道我们的关系,今后不论我做什么、多努力,别人只会说,看,那是靳斯年的女人,如果不是靠靳生,她根本做不到。”

        大多数靠身体上位的女人,需要坚守的第一原则,就是懂事,其次,就要看人品了。

        薄薄的灯光之下,靳斯年去看棠妹儿,她今天穿的是一身白色西服套装,长裤马甲配风衣,很利落的妆,但眼底清澈地像一汪水,就算叛逆,也掀不起丁点风浪。

        靳斯年平淡地扯了扯唇,“我们的关系确实不必见光,但是,住大屋就住大屋,不用躲躲藏藏,你也说了,工作那么努力,老板奖你大屋也不奇怪。”

        手掌虚握,轻叩两下桌面,他说,“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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