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眉梢一抬,有趣地转头看他:“那里的东西还有纵火证据,我可一样都没碰过,完完整整留着。你说,要是往下一查,是不是会发现点有意思的东西?”

        敏莱脸色一白。纵横官场多年,自然是不会被他几句话唬到。当年的事情他收尾得干干净净,涉及的知情人早就死了,一把火烧得干干净净,现场怎么还会残留证据?更何况,已经过去那么多年,能查出什么东西。

        所以他很快恢复神色,“我不知道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好了,这是干完坏事不愿承认。魏知珩也不说白话,捞出手机打了通电话。那边很快接起,听见男人吩咐:“把书房抽屉里的文件照片都拿下来。”

        电话挂完,赋生上楼。一推开门,笼子里的乌鸦见到他立马扑腾翅膀大叫:“蠢货、蠢货、偷东西、偷东西!”

        “闭嘴。”赋生瞪了它一眼,走到桌台。

        乌鸦歪着脑袋,黑色圆溜溜的眼睛紧盯着他,嘴喙不停张合重复着:“蠢货、小偷。”

        临走前,赋生拔了它两根毛,气得乌鸦发了疯地大叫。

        这乌鸦,没别的爱好,嘴贱。又聪明,还记仇,谁都不骂,见了他跟见仇人一样。就因为当时换笼子拔了它一根毛,气得一晚上不吃东西,记到现在。

        嘭地关上门,乌鸦还在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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