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么说,敏莱不只是挖苦一句那么简单。他在施压,魏知珩也听出来了。

        “500美金。”魏知珩笑容妥帖,说出的话狠戾,同样向他施压,“我现在改主意了。”

        “你什么意思!”敏莱一下没收住情绪,拍桌站起身。在他冷眼中,几秒后又坐下,缓了缓情绪,“条件不是你这么谈,说好了200美金,怎么能坐地起价翻一倍价钱。”

        虽说价高他能抽油水,但这价太高,他没法向上面交代。

        “你当我不清楚政府内部的给的批报?敏莱,好歹都是军部出来的,撕破脸那就没意思了。”

        掉下来的烟灰烧进酒杯中,发出滋啦一声响,魏知珩逐渐不耐。

        “不可能。”敏莱冷哼一声,“你要这样,那也不能怪我过河拆桥了是不是?我不介意跟猜颂去谈。”

        威胁他,找死都不挑日子。

        似乎感受到主人的怒气,猫一下一下讨好舔着他手指。

        魏知珩无所谓笑了笑,后仰,抽出手枕着后脑勺,舒舒服服地躺在椅子上,看也不看他,轻飘飘地哼出几个字:“我记得坎道吉宫皇宫酒店前些年意外烧了场大火对不对?啧啧啧,听说死了好几个人,怎么那么巧,偏偏是当时和你一同竞选的官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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