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衍只觉自己许久没有情绪起伏这么厉害了,被徒弟勾着亲到发麻,简直是人生中最惨烈的翻车。
“知道大逆不道,还不快滚下去?”谢衍把他的爪子扒拉下去,有些恼道,“小时候就这样,什么祸都敢闯,早知道以前就不该纵着你这性子,把你养的胆大妄为了,反倒来折磨我……”
听他提起从前,殷无极眼睫一动,却是抓住他的衣袖,不肯松手了。
一旦殷无极摆出可怜的模样,谢衍便强硬不起来了,怜他重伤又脆弱,软了声音哄道:“……没有怨你的意思。”
谢衍平生最是洁癖古怪,但他完全没发现,他被另一个人含着唇,口舌交缠时,竟是半点也没有反感厌恶之意,甚至因为吻的过于深入,耳根烫的微红。
大抵是他们师徒相伴的时日久了,在谢衍这里,殷别崖这小崽子,永远是被划在保护圈内的那个,无论怎么作死,他都是得纵着的。
“谢先生,还有更大逆不道的呢。”殷无极却是变本加厉,呼吸浮在他的鬓发间,双臂揽在他的脖颈上,笑着凑上他的耳垂,不知低语了什么。
只是几句话的功夫,谢衍的神情陡变。
下一刻,殷无极被一只手强硬地按在卧榻边的墙壁上,控制精准的剑气在他身边绕了一圈,披在身上的宽松玄衣被无形剑气牢牢钉死,宛如人体描边。
“殷别崖,你都从哪里学的污言秽语?”
谢衍向来矜持清高,目下无尘,从来没人敢当面冒犯他,就算是有人暗地里对圣人有不敬之言,也被殷无极清理了个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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