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了?”殷无极像是完全意识不到,自以为装的够好,还笑吟吟地道,“您也见到了,我就是这样的混不吝,渡不得,您就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快回仙门吧。”

        “仙门没有我照样转。”谢衍伸手,描摹他的眉眼,轻轻一叹,“但是你,明明不想我走,又为什么说谎呢?”

        殷无极没有答话,而是反手扣住他的指缝,一旋身,碰的一声,便把谢衍压在了墙壁上。

        白衣圣人偏头,一捧被松松挽着的墨发倾泻而下。

        而殷无极右手捏住他的下颌,微微抬起他的脸,修长的脖颈线条让他的神色一暗,竟然低头,颇为凶悍地在他颈侧咬了一口,鲜血淋漓。

        谢衍没动,只是低喘一声,按住他徒弟的后颈,任由他噬咬自己要害的血肉。

        “你不肯走,也不拒绝,难道是要留下来饲魔吗?”殷无极的声音极是沙哑,仿佛隐忍着什么。但随即,他唇角弧度一弯,哑声道,“谢先生呀,你明明知道我有多想要你,正常不该有多远躲多远吗?”

        “……”谢衍略略侧头,炽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脖颈,眼神微微一深。

        “对我好,却不肯给我碰;给我希望,却又告诉我这是一条绝路。您的怜悯,比这些伤可要残忍多了。”

        在仙门时,殷无极向来温良恭俭,不常在谢衍面前展示凌厉又霸道的一面,此时,他打定主意要把师父气走,便张牙舞爪地流露出本性。

        谢衍的手指已经按在了他的后颈上,仿佛随时都能捏碎他的颈骨。可他迟迟没有动作,显得像是揽住他的脖颈,由着他发疯,异常的亲昵。

        “谢先生,你总说要渡我,总得有些觉悟吧。”殷无极注意到他的犹豫不决,低低一笑,“我数三下,不推开我,我就对你做些大不敬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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