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不封印触觉,在我触碰你时,你的身体若是温的还好,倘若凉透了……”

        谢衍的唇角露出一个毫无温度的笑容:“别崖,我是真的会做一些很可怕的事情。”

        “真好,像做梦一样。”殷无极如饮鸩酒,露出甜蜜而沉醉的微笑。

        “三劫齐动,我要死了。”

        谢衍将杯盏之中的酒倾入江中,看到那江中浮现一轮秋月,道:“在身死道消之前,我仍旧是那个天下无敌的圣人,你猜我会做什么?”

        “什么救北渊洲的万魔于水火,什么足以名留史册的千秋基业,我的别崖活得太痛苦,若我死了,再也无人渡他,那就在死前杀了他吧,带他一起走,省得他在人世间受苦。”

        “若是师徒一起走,黄泉路上,我至少还能护他一程。”

        “五百年后,他一人走,那该有多冷啊。”

        这么多年,殷无极第一次听到谢衍说这些。

        那些深藏在冰面下的东西,圣人谢衍一沉默,就是一生。

        “那你为什么没有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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