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身躯带着温暖的热度,依偎在白衣先生的身侧,像是许多年前那样。
白衣圣人揽着他,躯体却猛然一震,七情六欲在他早已空空的躯壳中沸腾。
刹那间,意识补全,他再睁眼时,已是天下至圣。
圣人怔然片刻,感觉到指尖的体温的烫热。
他顿了顿,把少年从身上轻轻推开,手指从他的发间落下时,久违地感觉到那流水一样的触感。
他无奈地叹:“别崖,你又不听话了。”
换做从前九幽底下,他这般口气,恐怕又是要熬鹰驯兽,驯服那个疯魔的魔道帝君了。
可江上雪霁风消,时序轮转,却是秋波。
殷无极贪恋他的怀抱。哪怕他心中知晓,这些天人五衰,老病孤舟,皆是他之恶。但他就是克制不住。
他竟是膝行两步,带着少年人的莽撞与热情,径直欺身上去。
“先生,我怎么不听话了?”殷无极双手撑在白衣圣贤的两侧,把他逼到孤舟的角落,迫使他的背抵着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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