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有人天天都来打酒么?”

        “那倒有一个,不过不是什么病书生,而是个少年。”

        小二把布巾搭在肩上,咬了一口殷无极丢来的碎银,喜笑颜开道:“客官,他比你稍微矮一些,穿着白衣服,年纪倒是差不多,是个文化人,会读书、会算账的。”

        谢景行心里一动,问道:“他今日什么时候会来?”

        “这大雪封路,官兵四处巡逻,危险的很,今日恐怕是不来了吧。”

        小二的话音刚落,一个纤薄的身影从街角拐出,手里拎着一个空的酒壶。

        少年人一身简洁的白衣儒袍,洁净朴素,却有种淡淡的懒散感,仿佛对什么都提不起劲。

        谢景行看着少年熟悉的脸,那是儒门弟子陆辰明。

        陆辰明的面色在雪中显得异样的白,眼窝却带着些青黑。

        视线扫过谢景行时,他并未认出,平静地转过眼,与小二说话。

        “店家,来一坛子梨花白……算了,他不能再喝那么多,还是一壶罢。”

        说罢,他从袖中取出一贯铜钱,数出酒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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