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行傲然,殷无极倔强,从以前开始,他们的吵架冷战就未曾停过。
而做师尊的,难免更难低头些,先来求和的往往是殷无极。
在殷无极还在身边时,圣人谢衍拢共也未曾低过几次头。他离去后,他为儒宗传承,又陆续收了儒门三相,这几个对他崇敬万分的孩子连与他冷战都不敢,跟别说像殷无极那样,变着花样逼着他低头,要他来哄了。
“还不肯和我说话?”
“……”少年瞥他一眼,冷笑。
他就算再气,又能怎样?他的师尊就是这种人。舍生取义,一心大道,从不考虑自身生死存亡。
他的毕生所求就是飞升,固然不错。
可在那之前,他应该再剖一次他的胸膛,把那块灵骨取回去,否则,与玩命有什么区别?
谢景行给他倒茶:“回一趟少年时,帝尊怎么还钻牛角尖了?”
黑衣少年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蒸腾热气的茶盏,暖着手心。
良久,他才闷闷道:“我没生你的气,只是在气我自己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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