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霁,你以‘公无渡河’规劝本座,到最后,你却做了那渡河的狂夫……”
“天路长而险阻,圣人窥探天命,难道不知晓吗?”
“有些事,终究要人去做。”
谢景行阖眸,复而睁开,唇角微微含笑:“如果变革一定要流血,那流血的,为什么不能是我?”
“……”殷无极咬着牙关,眸中剧烈颤动,神色忽明忽暗。
“走吧,再过三刻,皇城军便会带来圣旨。”谢景行不去看他的神情,道。
远远看着的几个儒道弟子,见了谢景行所为,也颇为动容,纷纷效仿。
一位锦衣玉带的年轻贵公子,捧着御寒的风衣,正打算往宫门前送,可他一直凝望着谢景行的方向。
倏尔间,两人眼睛对上,公子一怔,只觉对方格外熟悉。
“风凉夜。”谢景行果然看到徒孙,心下满意。
孺子可教,不枉他把风凉夜带在身边好好教养,指望他撑起儒宗的第三代。
“先生留步。”贵公子匆匆上前,温文尔雅道,“先生所为,为学子之表率,在下风凉夜,深慕先生风骨,不知先生尊姓大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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