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无极闻言,轻轻颤了颤眸瞳,向他扬起唇,微微一笑:“都听先生安排。”

        反正,他已经为他疯癫了半生,也不怕再用余下的时光,换一个结果。

        见殷无极黯然神伤,谢景行叹气,撩起长发,抚平儒袍的褶皱,问道:“别崖在想什么?”

        殷无极定定看他片刻,笑道:“可能是双修功法的缘故,还是离不开您,想把您关进小黑屋,再也不放出来。”

        谢景行一顿,失笑道:“没安全感?”

        殷无极颔首,目光在他的身上轻轻掠过,礼节性的退开两步,却在留出距离的时刻,骨子疯狂叫嚣着拒绝。

        这种异样,让两个人同时抬眼,天地勾动。

        “不太对劲……”谢景行品味这种感觉,现在明明他灵气充盈,却在骨子里透出不满足来。

        “离不开。”殷无极本是松了他的手,略略后退,适应没有肢体触碰的感觉。“……完全做不到。”

        只过了一炷香,他又受不了,义无反顾地黏了上去,好似完全被师尊的气息浸透了。

        “别崖,还记得以前,遇到这种情况是怎么处理的吗?”谢景行心里有答案。

        “记得。在物件上打个印记,佩戴身侧,可以平稳渡过最初的时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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