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行的声音有些沙哑:“师兄关心则乱,但我方才睡着不舒坦,身上汗湿,就想起来沐浴更衣,换换心情。”

        良久的沉默后,他发出一声叹息,声音不稳,咳嗽更猛烈:“麻烦师兄给我送药了,我现在衣冠不整,不好招待师兄,还请放在外侧桌上,待我更衣后再喝,等身体好些,再去当面感谢师兄。”

        “当面就不用了,我马上就走,师弟这几日如果身体不适,多来找师兄。”

        沈游之蹙眉,似乎有些疑窦:“师弟咳症复发了吗?怎么声音如此哑。”

        “……有些低烧,不过已经退了。”谢景行轻咳。

        “好,那我就不打扰了。”沈游之浑身不自在,见他无事,连忙放下药,转身离去。

        待门彻底合上,谢景行喘了一声,忍无可忍地向下望,揪住在浴桶里捣乱的帝尊的墨色发尾,试图把他薅出来。

        殷无极不放过他,沉在水中,让他浑身颤抖。

        “您把沈师弟打发走了?”

        殷无极从热水里钻出来,墨色衣料紧贴胸膛,发尾潮湿,一张欲情流转的脸,仿佛流动着光,极是魔魅动人。

        “走了。”谢景行止住灵力丰盈造成的战栗,抓住他的发尾,轻轻叹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