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人的一颦一笑,对殷无极而言,都有致命的吸引力。
可圣人慷慨又吝啬,眼中只有大道,寡情绝爱到了极致,徒留他动心动情,又在南墙上撞的头破血流。
时至今日,即使知道亲近是让他万劫不复的陷阱,他却不得不往里面跳。
殷无极受不了这种不被疼爱的滋味,低喘一声,在师尊又凑上来时,带着些狠意地攫住他的唇齿。
他把那一抹淡色抿住,与他纠缠,如在饮毒吞血。
只有把他嚼碎了,咽下去,才能填满空虚的心灵。
不多时,他们皆已经尝到了血腥味。
谢景行今日显然有些不一样,他好似醉了,又格外清醒,也不斥责他的冒犯,更不见责罚。
他摩挲着殷无极的脸,眸色浓稠如暗夜,笑骂:“小崽子,尽做些坏事。”
殷无极自知失控,微微扬起脖颈,哑声说:“好,您罚罚我,别不管我。”
室内正情浓时,谢景行的房门突然被敲响,紧接着传来一个声音,熟悉的恣意明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