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不会像谢云霁那样,骤然离去,留下无穷隐患。所有挡在本座帝车之前,妄图阻碍北渊抵达那个光明未来的人,无论是谁,本座都会碾过去!用尸骨与血肉铺路!”
陆机攥紧了春秋判,作为史官,他近乎无可奈何地闭起眼睛。
殷无极却走到中央,端着右手,微微旋身,玄袍暗纹在夤夜中如同金色游龙,鳞爪飞扬,是睥睨天下的帝王模样。
他清醒又孤绝,好似看透百代千秋兴亡事,扬声笑道:“知我罪我,其惟春秋!”
正在此时,藏在树后的白衣少年,犹如一只鸟藏如丛林,一滴水融入大海,存在感极是稀薄。
这样特别的气息,三名大能竟然都未发现他。
他听不见消音结界里的交谈,但是他看到的东西却让他浑身颤抖,缓缓地滑坐下来,按捺不住砰砰的心跳。
史家春秋。陆家!二哥哥……
寻到了,那是他的灭族仇人!
陆辰明按着眉心,剧痛的识海中,又浮现出许多年前灭族的场景。
“既然亲族负我,我负尽亲族,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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