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行由着帝尊细致地给他打理长发,淡笑道:“帝尊日理万机,怎的还如此贤惠……”

        “本座既是来讨债的,自然要保住债主的安危。”殷无极瞟了一眼他被浸湿的肩膀,没有贸然去碰,只是掌心置于其上,运起属火的魔气,将水汽虚虚烘干,操纵精微至极。

        说罢,他执起师尊的一缕发丝,放在唇边轻吻。嗅到了一股清雅香气,清寒如白梅,令他神魂颠倒。

        谢景行没有阻止,而是由着他黏上来,是折腾,或是示好,他好整以暇,照单全收。

        于是,殷无极的试探更进一步,双臂揽住他的腰,把下颌埋在他的肩膀上,甚至还亲昵地蹭了蹭。那是一个占有欲很强,又很依赖黏人的动作。

        “谢先生……”他若有若无地轻叹,带点细微的委屈,“您怎么才回来呀?都五百年了。”

        少年时,殷无极若是受了什么苦楚,就会这样从他腰后抱上来,软着声音求上两句,要他帮忙出头。

        可现在他已经不是被庇护的少年,而是站在魔道顶点的君王。

        他的身躯挺拔,如朗朗山岳,宽袍广袖一展一拢,几乎将他整个人纳入怀中,事无巨细地护佑着,为他筹谋。

        时过经年,他追上来,护佑他身侧,大抵是弟子对师父最朴素的还恩。

        “怎么回事?”谢景行读懂了他的言下之意,甚至品出他言语间的几分凄惶,“被人欺负了?”

        他刚出口,却又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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