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平淡,却隐约带着些朦胧的湿意,像是空山新雨,“帝尊是君子,总不会想闯进来吧?”

        室内灯影重重,屏风上荡出暧昧的幽影,殷无极盯着那绰绰的剪影,又像是被烫到似的移开视线,神色微僵。

        他忽然觉得自己今夜来错了。

        细微的撩水声每次响起,都如同海浪,激的他浑身的血都在沸腾,哪能冷静思考,光顾着赶走满脑子的绮念了。

        “您又知道了?”沉默半晌,殷无极的声音略带沙哑,“若本座不肯当君子呢?”

        “吾不便见客,等着。”谢景行短促地笑了,瞥向屏风外的剪影,似乎是对魔君的为人品性很是相信。

        他如今虎落平阳,区区金丹修为,竟然也敢命令魔道帝尊,显得太不知天高地厚了些。

        但圣人余威仍在,他话音一落,殷无极的双足牢牢钉在原地,颇为狼狈地把目光从屏风上移开,不去看那流风回雪的仕女图上,烛光照出的轮廓。

        哪怕入了魔,殷无极仍旧带着秦风儒门君子的底色。

        “非礼勿视。”他规矩地移开视线,甚至背过了身,道,“窥看师长沐浴这等卑劣之事,本座自是做不出来。”

        帝尊自持身份,在谢衍面前总是端持着君王的威仪,纵然性子疯癫,却是疯的目标明确,很有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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