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甜像是对牛弹琴,他被摸得全身通红,原本是因为他摔了,导致邬冼想要探他受伤的地方。

        怎么变成了,邬冼对他上下其手的秦饭。

        邬冼的手越发过分,他一边着急的喘息,一边碰他后面,短短的女仆装的裙子已经被挪到肚子上。

        更过分的事情准备做——

        突如其来,罩子边上露出了丝丝光线,温甜全身凌乱地涌现在司文他们的面前,盘缩在一起的腿,露光的大腿根……

        跟在床上被欺负惨了,再被撞见抓奸几乎没有区别。

        邬冼在得到亮光,早早在四周伸出他的双手,像是盲人摸黑般。

        温甜对上他们的目光拉下裙子,捂住他的关键部位,瞪了眼,一脸呆滞后又歉意的邬冼。

        “老板,我只是想要看看你有没摔伤到骨头。”

        “我什么都看不到,对不起。”邬冼立马起身道歉。

        顾骁和江降、司文,对他邬冼这个会长即使不熟悉,但这种理由从一个十佳会长的口中说出。

        离谱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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