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冼故意不说膝盖这个词,手没有去膝盖而是在温甜的小腿处,抓住温甜的白丝,温甜蜷缩双腿,袜子在邬冼胡乱操作,黏糊糊的液体,随着白袜一起脱下。

        脱下时,还捏了捏温甜的脚踝,温甜敏感的地发出哼唧的声响,“你又错了,不要脱这个,冷……”

        “冷?我怎么让你热?”邬冼摸着黑,温甜感觉不对劲,邬冼的动作不像是看不到。

        但是温甜的潜意识告诉他,自己在黑暗中什么都看不清,不要恶意怀疑别人。

        “这样不行。”邬冼说,手却拿着被脱掉的白丝,后背抱住温甜,直接擒住他的双手,用白丝把温甜绑了起来。

        温甜懵着脸,“你又在干嘛?”

        嘴巴在张开时,忽地被塞上剩下了一个白丝,蕾丝的边在温甜的口腔内部,“呜……脏……臭……”

        邬冼的手乱碰温甜的胸前,像是没有思维的机器人,漫无目的地碰他的各种敏感区域。

        在听到温甜哽着声音,软乎乎地说臭时,嗅了嗅温甜的脖颈处,“不臭,好香。”

        “我一直犯错。”

        “呜唔……不是……不要摸……你停下……”

        一句句声音,邬冼则是一脸冷静地手足无措地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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