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腾海洞对外的关系,是夫妻。实际上什么礼都没办过,关起大门的宅院里也是相敬如宾话不多两句。
熙莲的情绪感知无疑是敏锐的,她十分清楚这个背影略微佝偻的男人从前过得很压抑,心里几乎都被仇恨和憎恶塞满了,哪怕这人平日里一副温文尔雅如沐春风的模样。
她从不过问孟源的从前,也不问他将来有什么打算——他们根本就没有多少将来可言。
按照熙莲的直觉,孟源干出什么事也不值得她大惊小怪了。
她从孟源身上爬起来,问了一句,以后住哪儿?
孟源龇牙咧嘴,捂着胸口慢吞吞才从地上坐起,说回邓家吧。
邓家的人最重血脉宗亲,孟源从爹娘被同意葬在邓家旁边就知道,腾海洞第一大姓,并不会轻易让一个身上流着一半邓家的血的他流落街头。
但是最近好像听说,邓家家主重病,其嫡长子代理家族事务,也就是那位从临潼山披星戴月归来的邓景焕。
手底下的人多不顺从,被邓景焕一手镶嵌着流火珠的龙脊鞭给打到不得不服,身上留下的鞭痕和烧心的疼痛好几个月都没褪去。
没几天邓家上下就是整整齐齐一条心。
孟源说,眼看着熙莲的身体逐渐好转,或许她真的能活到长命百岁,所以他要用最后的时间,替熙莲在邓家谋得一席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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