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俊豪也跟着说:“是是是,这丫头这两年在外面野久了,不知从哪个勾栏瓦舍里学的气性,我们回头定然会好好管教她。让陈将军费心了。”
朱定豪两兄弟边说边上前强硬地拉过贺於菟押着的熙莲。
虽强烈不甘,但毕竟这是人家家里长辈,贺於菟没道理硬要押着,只能放手让熙莲被拉了过去。
随即他去查看朱正豪的伤势:“朱将军,你怎么样?”
那把匕首仍然插在他身上,贺於菟没有轻易拔出,伸手用力拍了拍朱正豪的脸,把他的脑袋打得偏向一边,登时涎水从嘴里漏出顺着脸颊落到颈上。
贺於菟嫌弃地离远了两步。
“怎么回事?你们拉着一小姑娘喝什么酒,男女有别不懂吗?就算是血亲长辈也不应如此不顾礼数。你们这喝的什么酒,怎么朱将军醉成这样。”贺於菟睁眼说瞎话,喝醉了的人怎么还会睁着眼睛全身无力,这明显是下了药。
不过,这药从哪来的?
两个将军不动声色将熙莲往身后藏了藏,暗中狠狠掰着熙莲的一根手指,借此来威胁她不许乱说话。
朱定豪敏锐地观察到陈大文看了眼地上摆放的酒坛子,他只好假装上前查看弟弟伤势,一脚将之踢翻,酒坛子登时碎了,里头的酒液流了满地,酒香满屋飘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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