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莲不为所动,右手紧握刃柄,左手按在柄端,仍在用全身力气想刺的更深。

        而熙莲她爹朱正豪,全身瘫软,瞳孔扩散,但抽动的嘴角还是让贺於菟看出他在挣扎。

        朱定豪义愤填膺大声嚷嚷:“陈将军!快动手啊!”

        “熙莲。”听眠清冷的声音并不大,简单的两个字里也没有别的情绪,他冷冷地瞥了一眼朱定豪,后者马上住了嘴,不敢再说话。

        熙莲薄薄的眼眶终于蓄不住溢满胸腔的泪意,泪珠砸在朱正豪的盔甲上发出沉重的振聋发聩的声响。

        熙莲卸了力,贺於菟见状上前一把将熙莲按倒,唯恐她会做出自戕的动作。

        另外两个男人见状并无多少高兴,反而突然有些瑟缩,不自觉往后退了两步。

        听眠敏锐地看见朱定豪垂落在身侧的手摩挲了好几下,背后的汗毛一下子立了起来,不好的预感瞬间非常强烈。

        他要做什么?

        朱定豪重新挂上笑容,刚刚那一副红了眼的样子全然消失不见:“哎呀,真是多谢陈将军,我们做长辈的,总是不好跟晚辈的动手,这丫头喝了点马尿,就不知天高地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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