茹子昂单薄的胸腔剧烈地起伏了几下,尔后又抽搐了几下,他还有清楚的意识。
就在贯丘月兰被打了几记重拳,大汉们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直到七荤八素地被男人拽到腰下时,少年发疯了。
他双眼血红,就要冲上前,突然一双枯朽的双手捂住他的眼睛把他拦腰抱起。然后就是越来越远的靡靡之声和耳边渐大的风声,呼啸着洗刷着少年的灵魂。
而身处幻境之中的茹承闫只堪堪将脚步停在了柴房的后窗前。
脚尖无意识地碾着一根细柴,他没敢睁开眼睛追寻翻出窗台的爹娘。
五年了,整整五年了,这个地方的犄角旮旯他都记得一清二楚,因为五年的日日夜夜里,不止是父亲裸露的鼻梁骨,还是母亲被人掐着下巴强迫她张大嘴的模样,最后发现记忆里最清晰的竟然是柴房里的那张小杌子。
还有母亲和蔼的微笑。
茹承闫浑身发抖,双手紧紧握拳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他神情开始恍惚:“为什么?”
贺於菟此刻就站在他的身后,他想与茹承闫感同身受,就算不能,也想替他分担一些,可是这一切的痛苦终究只能由少年一人苦捱:“什么为什么?”
茹承闫恍若无物,兀自喃喃道:“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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